他想坐回刘一漠的身上去被他抱着蹭着操。
“这小子是不是已经昏了?”安德烈嘲讽地戳了戳彭阳的乳头,弄得彭阳差点想给他磕头。
血族父子都知道,“昏”指的不是昏迷,而是彭阳的灵魂已经没了抵抗能力。
每个人类身上都有着诸多保护,像是一层一层的罩子将柔软的本质包裹住。家庭是一种保护,自尊自信亦是一种保护,就连皮肤也是一种保护。
比如很多弱小的血族如果没有邀请,是无法进入常人的家中。
而此刻的彭阳在不停地发情、求饶中终于臣服,也就再也没了防备,安德烈敢说这个时候让彭阳在他所有同学们表演像狗一样撒尿他也能做到,只为了被刘一漠再操一会儿。
这会儿的人类已经可以“被吃”了。
吃掉化作能量,或是洗脑转化成血仆,或是改造身体成某种魔物用来制造护卫。此前的刘一漠便是在吸食从彭阳的灵魂中外溢的情绪,每一次彭阳高潮得无法自控的激情都被刘一漠“舔舐”进了肚子,最终化作魔力。
现在,刘一漠想对彭阳做什么都行。哪怕想把彭阳转化成一个只会哼哧哼哧猪叫着生崽的魔物孵化机器也可以,又或者命令彭阳在学校里被同学轮奸来赚零花钱也可以。
“啊对!他昏了来着!”刘一漠小鸡点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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