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的袭击中,安德烈好好地吃足了小看当代猎魔人的苦——不知名的子弹将他的肌肉完全结晶化,37颗死死钉在他的血管上无法排出体内,甚至这子弹会在阳光下开始进一步蚕食他身体内的能量。
安德烈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大错。
百年前可没有这种兵器!
他想:肉身算是毁了大半。这小孩的血液也被污染了,不能提供能量……操,救不回来……我也逃不掉……
千年的狩猎与被狩猎经验,让他总能冷静下来。
但是对他来说这件事处处弥漫着古怪。
“命运”对人类来说也许是不可捉摸的。
但是血族并不与人类生活在同一维度。命运如一团朦胧的絮,亦如流淌的川水,包裹在血族的周身。血族之所以难以猎杀,正因为它们有能力避开灭亡的前路。千年以来,猎魔人杀死的每一位血族都是因矜持或者尊严而放弃了挣扎,并不是真的被人类“猎杀”,人类没有真正将血族逼入绝路的能力。
安德烈本来不该被堵死在这儿。
他此前可以随意找一个路边的人类,稍微的吸血之后得到能量重塑身体,而不用被这人类的兵器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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