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男人是个长相帅气却气质凶狠的高挑青年,他面带菜色、顶着一脸的胡茬、似乎没休息好。正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皱着眉,用一种怨天怨地的视线到处检查着附近的环境。
赤裸的他胸前垂着一块牌子:军畜营。猎兵排。突击三班班长。江云天。
矮的男人身材极好,帅气的脸上却带着几分稚嫩,让人纠结于要不要将其称为“男人”——正是之前穿着紧身衣偷偷搭讪刘一漠、偷亲刘一漠的那个兵哥哥,狙击手吴颢。
吴颢像条狗一样蹲在家门前,双腿大张,满是老茧的手指努力扒开蜜穴,粗得惊人的肉棒半软半硬地从里面深处,奇怪的透明粘液像尿一样被排出。
他叼着写着自己名字的狗牌,整个人脸都憋红了,像是很努力在漏尿的露出变态一样。
吴颢似乎是实在羞耻到极点了,他看着自己的畜生肉棒逐渐挺立,求助着问旁边的排长江云天:“江哥,我又硬了,怎么办,排蜜液真的很难,这结界要不今天我们不做了吧——”
叼着烟的军痞江云天露出个痛苦的表情,踢了踢吴颢的屁股,自己也像条撒尿的狗一样蹲下来:“滚滚滚,我来——”
刘一漠咽了咽口水。
似乎是感受到突如其来的视线,江云天和吴颢齐齐抬头,然后就看到了小主人正站在对面望向自己。
胡茬军痞江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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