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抓着他手臂的手指一瞬收紧,在绷紧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指痕。

        “嘶——”笛飞声低声道:“你好凶啊。”

        “哈……哈——”李莲花被他搅弄的半边身子都酥软了,嘴还是硬的,“你不凶点儿吗?”

        笛飞声动作一顿,手指从他后穴里抽出来,带着湿淋的水光随手抹在自己早已按捺不住的性器上,他拉着李莲花的手,让他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欲望,昂扬的那处直直的戳在他手心里,“我想了很多年。”

        其实他们大学时候见过的,只是李莲花大约不记得他了。

        那会儿李莲花还是大学里的风云人物,璀璨如天边明月,一切繁星都被掩去光芒,就连他这个隔壁学校的,对他的大名也早有听闻,还在两个学校之间的辩论赛上见过一回,那会儿李莲花前一天晚上高烧39°还能在辩论赛上大杀四方几乎和他打了个平手,着实令人印象深刻。

        像李莲花那样的人,见过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笛飞声抱着李莲花转了个圈,把人压在后座上狠肏,性器碾过他柔软的内里,碾出他一声轻哼。这会儿从笛飞声的角度看,几乎只能看见个洁白圆润的屁股,已被他掐出了几道红痕,白玉微瑕,却更激起人的施虐欲,笛飞声眼眸深深,连车都在跟着摇晃,他要是不克制着点自己,几乎要把李莲花拆碎了吞下肚去。

        李莲花被他掀翻在皮质的座椅里,浑身颤抖,他这辈子还没怎么跟人亲近过,第一次就是如此粗狂激烈的性事,他被笛飞声彻底肏开了揉碎了,连眼尾也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来,想逃却无处可逃,想躲也没地方躲去,身后的苏爽与快感又引诱着他沉沦,笛飞声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柔小意的,找到了那一点便摁着他来回冲刺碾压,直激的李莲花脚趾都蜷紧了,难以控制的泪与汗一滴一滴砸在座椅上。

        笛飞声射在他里面一次,犹不肯放过李莲花,狰狞的性器在穴口搅打出白沫,带他沉沦欲望的泥沼,又攀登极乐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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