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答应。
这一年荣辞已经看得分明。荀念与荀盁的关系。原来他是太子的人。
以前以为太子和他都忠于皇后皇上皇室,但现在看来,皇后并不与皇上同心,荀盁更是不与他们一边。这宫里荀念呆着确实太危险。
老荣王走后的这一年,荣辞挑起了府里大梁。皇帝病体缠身,只能勉强支撑面上,朝堂内里,其实早已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尔虞我诈,一团乱麻。
但皇帝的对荣府的步步紧逼,还有府里危急存亡,一层层压得荣辞一年却仿佛苍老了十岁。
听到荀盁如此直白的拿自己“最心爱”的弟弟跟自己谈条件,他竟然内心已经感到麻木,只是略过一瞬感慨讽刺荒唐。
他无所谓了,结党,筹码。不就是这么回事。政治联姻而已。
他笑自己一年前就算也是征战沙场近十年,却仍是少年人。太看重什么纯洁无瑕的情谊,抵触政治捆绑下的关系。
现在,他早已心灰意冷。他已经不在乎了。
而他,如今也需要拿着皇室的把柄。拿住荀念,就是攥住荀盁,他会让皇室不再敢对王府轻举妄动。
......再说荀念双性的秘密,也算是件丑闻。他拿着这个把柄,逼急了将皇室将双性皇子嫁到荣府作人质的事捅出去,也够皇室喝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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