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殷先生都错估的爸爸的决心。
他这个人虽说不上有多么逆来顺受,但多数时候都是没什么原则的,尤其面对我和殷先生时底线总是一降再降,好像天生没有逆鳞。
或许生孩子这件事真的令他难以忍受。
我对此倒没什么特别的感受,最多就是对于爸爸能生孩子这件事有些小小的震惊,我不知道他不愿意生孩子,但他不想生孩子这件事,与我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总是习惯于首先思考利弊。
爸爸开始绝食。
这或许是他能做到最激烈的抗争,毕竟他哪里都去不了,甚至无法为自己买一盒堕胎药。
他想把自己连同肚子里的孩子活活饿死吗?哪怕是尚在上小学的我,也觉得这种做法幼稚到可笑。
殷先生对此只是笑笑,我知道他很生气,从他太阳穴暴起的青筋就能看出来,但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我也知道,他总有办法能让爸爸乖乖听话。
等殷先生走了,我爬到爸爸身边问他:“你还想死吗?”
他生不生孩子跟我无关,但我还不想让他死。
爸爸像个生锈的木偶,慢吞吞把头转向我这边,有些不解的皱起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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