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来,我已在房中。
迷糊的起身,我却怎麽也想不起是怎麽进来的。
我记得,我在玄燯房外昏去不是吗?
撑着疼痛的头,我试图想要想起什麽,那有关玄燯的什麽。
不料,无论如何想,脑中却只是一片空白。
只有空白。
我睁大眼,不敢置信。
为何?不该是如此的!我该想起什麽的!但为何什麽都没有?
「小姐。」如儿推门走进,手上捧着一盆水,「梳洗一下吧。」
我盯着如儿,「如儿,我怎麽回来的?」
未料如儿一脸疑惑,「小姐,你不是一直在房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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