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想不起……
不论是那一闪即逝的玄燯和我,还是兄长的话,我确切肯定,我和玄燯以前一定认识。
只是我忘了什麽罢了。
我知道的也就仅此而已。
我只是、只是不忍看玄燯如此痛苦,如果我能帮上什麽就好了。
遗忘什麽的我怎能如此卑鄙?怎麽能如此卑鄙的假装什麽都未曾发生过?
我不能啊!
「其实,我有听闻兄长和你说的话。」思忖了会,我道。
玄燯微愣,接着起身,启口是我未曾听过的冷漠。「我不论你听到了什麽,你只须明白,有些事,不是现在的你可了解的。」
他丢下愕然的我,迳自走出。
回过神,一抹酸涩浮上心头。
我,错了吗?一切,皆是我太自以为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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