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该不会想在自己身上画?
念头顿生,颤栗渐起。
钢笔笔尖从左胸经过乳尖画出一个椭圆。
“这是,北美。”
冰凉的触感不断在身上游移,少年解说的声音越来越低哑,眸中跳跃着一片熊熊的欲火。
画个图也就几分钟,于他们却像过了一个世纪。
江未岸被折磨得渗出了薄汗,冯之煜更难受,他身下硬得像块铁。
“我画完了老师。”最后一个洋流名写完,冯之煜又把笔盖盖好,将精致的钢笔戳到江未岸乳尖上。
按压,旋转。
金属的凉与硬,跟手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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