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禾跌坐在地,泪流满面的被守在门外的小蝴蝶扶回床上。
小蝴蝶心疼的抱着纪云禾,为她拭去泪水:“云禾,我知道,你一定不是那样的人,可,你为什么不同长意说啊?”
小蝴蝶纯真无邪,她还不明白,这世上许多事不是坦诚相见就能好起来的。
比如,她要死了,坦诚崖上的事于长意来说并不算好事,于北渊也不算好事。
就让她像海底的泡沫吧,消散在他漫长的生命岁月里。
纪云禾像是乌龟,缩进被子里,就像乌龟缩进壳里,仿佛这样就会好过一些。
纪云禾做了个梦,这次梦里没有大尾巴鱼,而是一个白衣女子,一袭素衣,带着面纱,独独而立,如莲花经世不染凡尘。
这是第二次梦见她了。
“你是谁?为何会在我梦中?”纪云禾向她走去。
那女子却不搭话,只是解下面纱,纪云禾这才看清她的长相,同那顺德仙姬如出一辙。
只是气质却天差地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