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没有给自己喘息的机会,手也抚慰上了身前的阴茎,趁着阴蒂高潮的机会,又撸出了一波精液。
他像是发情期的雌兽,想把饱含自己气味的体液,蹭在这块曾经有心仪雄兽躺过的地方。
直到他累得再也直不起腰,这场情动才渐渐平息。
素色的床单被磨蹭得满是褶皱,中间被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还夹杂着不少白色的腥臊液体。
“呼——”林春生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很累,但是轻微洁癖让他没法接受在这样的床上补觉,于是起来准备洗床单。
刚站起来,他就腿软得跌坐在了床上。
刚才太过兴奋,现在腿又酸又软,更别说腿间那里,被磨得火辣辣的,又麻又胀,几乎要合不拢腿了。
林春生还是认输了,躺在干净的那半边床上休整。
余光瞥到刚才拿地毯时未关好的衣柜,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旧抱枕。
它曾经是他的玩具,但是自从和贺诚变得亲密以来,林春生好像再也没有想起过它。
贺诚喘着粗气撸了两发,粗长性器在他手里饱受蹂躏,精液、前列腺液抹得小腹上都湿漉漉的。
可是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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