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归唏嘘,姜游可没打算听程深夜的在医院直接泡上半个月。他把证件和徽记扔进床头柜里,然后拿出终端扫了一眼,差点没乐开了花。
工资到账了,还有任务补助和病休费。疲惫的精神状态一扫而空,愉悦的心情瞬时到达了顶峰。
纪望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穿着松垮病号服的向导坐在床边,抱着个人终端自顾自地傻乐。纪望也不知道来的是不是时候,试探着叫了一声:“姜游?”
“纪队长。”
姜游连忙敛了敛神色,闻声抬头,纪望今天没穿平日里的作训服,换了一件稍显宽松的半袖衬衫,露出半截精悍的小臂。得到回应之后,纪望在床边坐下,拿了一个苹果削起来,“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姜游的目光在他胸前短暂逗留了一下,然后落在他身边刚蹲坐下来的精神体,“今天换过药了吗?”
有点不太妙,他居然有点想看看纪望的胸肌。
这肯定是出于关心,起码姜游是这么觉得的。虽然算不上多深的交情,但毕竟共同出了一次任务,他还是坚定地用战友情为自己开脱一下——更何况,只是看看而已,也算不上什么冒犯......吧?
“嗯,”纪望也有点诧异,“我皮比较厚,就是有点淤血和擦伤,没什么大问题,倒是你......”
“昏迷这么久,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把苹果塞到姜游手里,打算寒暄两句就离开。说起来纪望也有点懊恼的,他想要见姜游似乎找不到什么由头,两人之间的口头契约显然也不能在一方住院的时候提起。平日里和队员们插科打诨的功夫在向导面前是毫无用武之地,整个人都变成了扎嘴葫芦。昨天姜游没醒,他就坐在床边看着姜游发了会儿呆,最后还是副队严振洲把他拖走了。
“谢谢,”姜游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掩盖了一下自己的脸红,看起来纪望还不知道他只是单纯地在睡觉而已。另一方面也确实是因为饿了,医院虽然给他补充了点营养剂,但腹中空空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挺好的,昨......前天多谢你了。”
“还有件事希望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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