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顿时流露出狂喜之色,应渊这才放下一直紧绷的心弦,疲惫之色渐渐浮上了他的面容。
应渊遂搂着桓钦躺下,静静凝望着怀中人如玉般的面容,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之后,他望着怀中人,渐渐睡了过去。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映射进来,床榻上,被紧紧拥住的桓钦轻吟一声,睁开了双眸。
面前近在咫尺的清晰睡颜让桓钦一愣,而后他尚未高兴毒已解,便因自己此时的状态而颦起眉来。
只因应渊几乎是将自己抱在怀中,如此保护意味的形态,仿若视自己为珍宝,这么想着,心底便有些慌乱。
桓钦无措地想要起身,哪知牢牢揽在他腰间的手让他动弹不得,反而因这一番动作,让应渊睁开双眸醒了过来。
应渊睁眼便望见桓钦那双圆润有神的眼眸,只是此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明显有些闪躲,幽深的眸子转了转,瞥见桓钦透着薄红的耳尖,应渊眼底的神色霎时暗了暗,一直揽在桓钦腰间的手更是紧了紧。
应渊凑到桓钦耳边,低声道:“桓钦,你醒了,可有不适?”
随着应渊的这番动作,心口猛地狂跳起来,桓钦有些慌乱地开口:“并无不适,应渊,你先放开我。”
“不放,桓钦,既然毒已解,那我便有一些藏在心底万年多的话,要说与你听。”
闻言,桓钦胸口的跳动越发激烈起来,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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