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不等火德反应,立刻抱着桓钦往地涯飞去。
被留在原地的火德一怔,随后望着应渊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珠子。
地涯,楼阁之内,应渊将桓钦安置在床榻上,随后紧紧抱住他,语气满含惊惶道:“桓钦,方才看着你躺在那棺内,我真的很害怕。”
桓钦听到这句话,因突然被抱住,想要挣脱应渊的手放了下来。
“你竟然也有害怕的事儿?为何?”
应渊却不答,只收了收手臂,拥得更紧了一些,而后转移话题道:“桓钦,明日我就要为你解毒,待毒解之后,我有一些话,要同你说!”
胸腔内跳动的频率变得快速起来,桓钦有些无措,内心深处隐隐浮上几分难以言喻的直觉,明日应渊怕是会说一些他难以预料的事。
“应渊,是什么?现在不能说嘛?”
紧紧抱着桓钦的手松了松,应渊垂首望着怀中疑惑的人儿,笑了笑,道:“自然,桓钦,你且等等,待恢复后,你不想听我也会逼着你听的!”
桓钦一楞,随后气急道:“应渊,你……哪有你这样的,竟要逼着我听!你怎么愈发无赖了!”
眸中笑意四散开来,应渊凝望着桓钦脸上生动的表情,试探的握住他的手,然后带着些许安抚意味,轻轻的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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