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插着的另一个阴茎的主人,看出了你难受,试图解救你。
“华佗......她看起来很难受,你放开她吧。”兔子美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虚弱,但虚弱的声线带着一丝异样的美感。
听了张仲景的话,华佗放开了你的唇,让你空气重新回到你的肺。
“啧......我也难受啊。”他本就没停下的腰又用力顶了顶,又顺手从衣服里掏出几颗药丸,分别塞进你和张仲景的嘴里。
张仲景咽了,你没咽。
“辟谷丹,没毒,你咽了吧。”华佗掐着你的脸颊,又刮了下你的喉骨。你的嗓子条件反射直接将药顺下去了,“吃吧,吃完了我才能好好干你。”
随后他又咬着你的耳垂低声告诉你:“不然......我怕会把你干死在床上。”
插在你身子里的这两根阴茎的主人对待你的态度完全不同。一个清冷懵懂,好像从广寒宫偷跑下来的玉兔。一个野蛮无状,好像二郎真君的啸天神犬。
华佗在你身后,一个用力将你和张仲景全都推倒在床上,你们俩同时发出呻吟声。华佗直着身子收紧臀部带着肉茎重重地撞击你的后穴,你的身子被撞出一大截,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张仲景完全没动,但是已经被强行带着完成了抽插动作。
你压在张仲景身上,乳肉紧紧贴在他身上,被压的变形,他被压的低喘。他似乎有些难受,你眼神迷离又关心地看着他,而他也以同样的神情注视着你,下一秒,如同天雷地火般,你们亲吻在一起。
但这引起了华佗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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