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哈利回过神来,轻笑一声,“啊,我想你可能见过他,五年级的时候,他曾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送过我,他的脾气很执拗,谁也劝不动的那种,明明我都说了别送我了,他还是非要坚持,还追着火车跑了好久,要不是火车进了隧道,他还不知道要跟着跑多远......”
德拉科微微敛眸,手指微微收紧,大拇指尖掐在指节上。
他想,他大概猜到哈利说的是谁了。
“他一定很爱你,那只黑狗。”
德拉科说完,一时有些后悔的咬了咬下唇。他想,或许一个马尔福没什么资格和立场去宽慰救世主,尤其是他的家人,还曾经是害死小天狼星的帮凶。
哈利转头看向他,眸中无边的翠绿微漾着细碎的光,如同窗外被青葱树影倒映的、宽广而深邃的温德米尔湖,他的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浅浅的、温柔的笑容,“是,虽然他脾气很不好,还很执拗顽固,总是为我作出一些傻事,但我知道,他很爱我。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家人。”
德拉科一时无言,他已经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对于以失去了所有家人为代价、拯救魔法界的救世主来说,任何多余的安慰与同情都似乎显得如此伪善、无力而苍白,这不过是活下来的幸者因为救世主的牺牲而享受平静生活后,聊以慰藉的多愁善感,不过是为了减轻负罪感的自我感动。
坦白说,在温德米尔湖隐居太久,他几乎都已经被这样安逸而平静的生活模糊了属于魔法界的记忆,说他逃避也好,有时他实在是不愿回想起过多的往事,尤其是是那些往事还写满了难堪、罪孽和阴郁,也实在不愿意见到与自己牵扯颇深的故人。
尤其是他现在遇到的这个故人,对他而言拥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
哈利拍拍苏打的小脑袋,然后站起身,“我很抱歉,我这次没有照顾好苏打,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我......很喜欢苏打,照顾它也是我自愿的,我之后会主动去查一查怎么照顾小狗,不会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