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小镇上,他可以在抱着一纸袋的芦笋、西芹和法棍结账时与总是自来熟的的年轻收银员谈几句今天的天气和最近的物价,而不必担心周围的顾客会用警惕惊疑、满怀异样的眼神盯着他。
他可以在周末时乘着镇上的公交去看电影,邻座的小男孩抱着书包翘着脚一晃一晃,摊开小小的手送给他一颗水果硬糖,他道谢一声,轻笑着接过,也不必担心男孩的母亲会突然出手打掉孩子的手,将他生硬的从德拉科身边拽开,然后告诫孩子不要和食死徒说话。
他走在大街上,路边窗台上浇花的老先生一个眼花将放在台边的钥匙掉了下来,正巧掉在他身前,他上前拾起,一个轻巧的上抛,让老先生稳稳接住,一老一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会心一笑。
不会有纠缠不休的傲罗和事多麻缠的魔法部官员揪着他这个根本就翻不起什么风浪的前食死徒不放,一定要在鼻梁上戴着放大镜般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也不会有最爱颠倒是非、为了博眼球无所不用其极的预言家日报将他随口说的一句话曲解黑白,无限放大,用各种明里暗里的语言引导试图说明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正在酝酿着什么疯狂扭曲的计划。
在这里,他只有宁静为伴。
也只有宁静为伴。
德拉科缓缓睁开双眸,看着已经半浸润在湖水中的斜阳,天空的一半已经变得墨蓝而清朗,点点碎星在天空闪烁,轻轻一笑。
他已经学会了知足,现在的生活,就很好。
天色渐晚,该回去了。德拉科从湖边走上马路,准备顺着刚刚亮起的路灯照出的柔和光亮慢慢行走,不时有车辆驶过,带起的风扬起德拉科的衣角。
这时,一辆破破烂烂的载货小卡车从他身旁经过,小卡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锈迹斑斑的,行起车来颠簸不稳,还发出很大的噪声,后面的漏天车厢上载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被用绳索困住,在颠簸中一晃一晃,嗑在围栏上。
德拉科的注意力被这辆特立独行又自带提示音的卡车吸引,无意识抬眸看了一眼,在片刻间扫过挂在卡车车头的后视镜,看到上面倒映出的、坐在车厢内模糊不清的人影,然后随意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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