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捧着肚子肆意地笑,「小恒你到底是多不想上学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刚刚随口说时不觉得,此时被这样一嘲笑,我顿时感到脸sE渐红,我不甘示弱地说到,「有什麽好笑的?!这很难以启齿吗?」

        「当然没有,人有自知之明是好事啊!」大叔终於止住笑意,正坐回沙发上。

        等等,你说这话代表你同意我说的?我危险地眯起眼睛,左手才刚要动作,大叔立刻眼明手快地喊停,「我是说做人要懂得谦虚,这很重要!」

        哼,算你识相。

        「呵。」威斯顿又因为我和大叔的互动有趣地笑了下,他点着头慈祥地说,「请放心,我们是不会放弃任何一名学生的。」

        我无力地垂下头颅,该Si,我早该想到的,什麽样的老师教出什麽样的学生,威斯顿非常明显的是一枚更大的烂好人啊!还是快腐烂的那种。

        「对了。」大叔切换回正经模式看向威斯顿,「关於信上所提,曹恒没办法使用魔力一事……」

        「啊对,确实有说过,这个嘛……确实很罕见,当初同意他cHa班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这个,不过这部分急不得,在学会之前实际演练课程不用跟着做也没关系。」威斯顿食指点着扶手,边思索边说。

        这番话在我的理解下就是,一个疯狂科学家的头子因为好奇罕见的实验品,非常想亲眼见识,所以拉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控管,也好方便实验,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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