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知道，我一直在的。」她说，冷静的声音多了一丝低沉，是沉稳的把程予嫣的不安给包含进去。
她低眉，吻上程予嫣的泪痕，从程予嫣的眼角开始，从最接近那不安的源头开始，沈东冬温柔的吻覆上那不安的足迹。
不是笔直的，那有一些歪斜的足迹。
「你知道我在的，对吗？」沈东冬的吻停留在程予嫣的脸颊上，她抬眸，深深的望进程予嫣的眼底。
「嗯…」像是被那样的沈东冬给催眠了，又像是打从心底被那样的沈东冬给说服了，程予嫣对着沈东冬的问题，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程予嫣只是没有说话而已，但她那双与沈东冬眼里温柔对视的眼睛，却像是已经说尽了一切的话。
已经说尽了…
程予嫣温热的小手，轻贴向沈东冬的脸。
她的视线短短地垂下了，从沈东冬的眼底，落向了沈东冬的鼻尖。
然後，停留在那鼻尖的小丘上。
回应她似的，沈东冬的手轻轻的搁在了她的腰间上，像是提醒程予嫣她确实在那里，不是梦境，她一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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