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顾沛羽一直沉默着,问她什麽,她都好像没听到的样子,像丧失了听觉,而那几天,她唯一还能发出的声音,是哭泣。

        顾颖凡不知道该怎麽办,他只能带着自己的一身自责,让日子,就以那样哀伤的姿态过下去。

        还好,两天後,两个人一起吃早餐的时候,顾沛羽终於开了口。

        …我牵绊她了、我连累她了。

        她说,抬眸,对顾颖凡说,几个字,却是一语忧伤。

        顾颖凡愣愣地看着她,试图在那短短的句子间理解顾沛羽经历过什麽。

        理解的刹那,顾颖凡对那遥遥海边的另一个人──他姐姐的前nV友,产生了太多太多的不谅解。

        …她这麽说你?顾颖凡说,声音颤颤,手里的那支叉子握得太紧。

        她有她的想法。顾沛羽说,替自己抹抹眼泪,她喝了口杯子里的牛N,想着什麽。

        过了会,她才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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