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她懂我。」程予嫣说，声音轻轻，「我喜欢她。」
「喜欢跟Ai是不一样的，不需要我教你吧？还有，跟nV人在一起，压力应该会很…」杜小蔓说得慢，拣选用字极为小心。
程予嫣先开口，结束这尴尬，「我觉得，我想跟她在一起，这就够了。」
「嗯…」杜小蔓一脸为难。
她不是第一天认识程予嫣，知道程予嫣决定了就是决定了。可身为程予嫣的好友，杜小蔓不禁觉得她的情路实在坎坷，因为细数起来，程予嫣要不就是当电视明星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要不就是跟nV同志在一起承受这社会不讲道理的眼光指责。
对杜小蔓而言，她只能对程予嫣的感情路说两个字：命苦。
「我可以不阻止你，但我要你跟我保证，你和她在一起会幸福。」杜小蔓已经不知道该怎麽说了。
幸福…，要怎麽保证？
程予嫣拧眉。
「幸福是要两个人一起打造的，我和她有共识，这样就好。」程予嫣落下这话，喝光了杯子里未尽的咖啡。
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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