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忘记了?往後你要是敢惹事或扯後腿??」他在我耳边低语示意要我接下去。
「——你绝对让我哭哭??痛、痛、痛啊!」此刻我眼角已经泛泪,被反折的右臂濒临失去知觉。
「再让我见到一次你手脚不乾净,我绝对超渡你的惯用手。」
师傅话完才松手并抓起我的背领将我拖进餐厅,馆内接待的人看到师傅边嚷嚷「曾董的朋友吗?这边请。」边把我们带往隐密的阁楼,明明和一楼店面只差层楼梯,阁楼的灯光偏暗、没有冷气且只有一张小圆桌立於简陋的水泥地上,看上去就是路边摊风格。
也好,对於这辈子未曾上过餐馆的我来说,残破风格菜b较好下肚,吃得也b较习惯。
「坐吧,等等尽管吃,吃饱一点。」师傅拧熄菸并随意拉了张木凳坐下。
「只有我们两人吗?」
刚刚那个接待员不是提到什麽??曾董?
「怎麽?你以为会有小姐出来陪酒啊?」
「陪你妈西瓜啦。」我忍不住脱口。
「你说什麽?」他瞄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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