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吗？”顾威轻轻咬了一下司烃的耳垂，说，“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啊。”
“信任是不够的。”司烃说，“而且你真的愿意吗，小少爷。”
顾威停顿了一下，说：“有那么重要吗。”
司烃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所有谎言也好、心情也好，在他面前都变得一览无遗。
“别让我说着些恶心的话。”司烃闭上眼睛，说。
“你现在说的话，我不会笑话你的。”顾威说，带着浅浅的笑，“因为我也是一样的人，嗯……比你更糟糕一点的人。”
“好吧。”司烃应了一声，道，“因为你最重要，我的小少爷，别再说些玩笑话了，我偶尔……在一瞬间，也会不小心当真的。”
顾威沉默了片刻，再开口道：“而我有时候也会当真。”
“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司烃，将脸往一旁撇开，闷声道，“我......喜欢这样恶劣的你，还真糟糕啊。”
廉价的旅馆的味道，黏糊糊的体液塞在身体里，空调还在静静地吹着冷风，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隔壁人们的动静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放缓了许多。
顾威的手指卷起一簇深色的头发，亲吻了那合拢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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