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剩。
还是一样的,伤人。
昨天,江晨打来:「我...交男朋友了。」我知道是谁,而且......我一点也不想听。
「恭喜。」我淡淡说一句,静静听她滔滔说着喜悦的心情,然後,说服自己要有祝福的潇洒。
可我办不到。
「何谚。」我又轻唤了声。
他用和我相遇的方式,走向了Si亡。
这是否在暗示,我和他的相Ai,本就是种罪?
所以,才要用Si亡这代价,惩罚我和他?
我是作家,我写浪漫唯美的Ai情;可是我明白,并不是每个相Ai,都有好的结果。尤其我自己。
程勳说的最後那段话,使我想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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