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苏粟回过神,便发现短短时间内,刚才还在那撒娇的傅先生现在把自己的西装解开,把苏粟给牢牢的抱在了怀里,用外套把他抱起来。
小Omega还没反应过来,烈酒般的信息素猛地扎入他的周边,陷入微醺的苏粟微微摇晃脑袋。
他现在还要帮助陷入易感期的傅斯铭呢,他怎么能被傅斯铭给带进沟里去呢!
香喷喷的Omega就在眼前,傅斯铭吸了一大口,在他腺体旁舔/舐着。
“粟粟,我能不能咬?”
晕乎地苏粟迷迷瞪瞪地点点脑袋,下一秒就感觉到尖牙穿/刺过腺体,麻痹的感觉传来。
小少爷抱紧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腿一软,会被直接甩在地上。
良久,两人的信息素交/融,苏粟清醒了不少,但傅先生仍然还未从易感期的状态解脱。
苏粟仰着脑袋,在他的肩膀旁大口呼吸着旁边的空气,这里的信息素也不少,但至少比凑近要稀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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