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是为什么,苏粟还摸不清头脑,只能靠之后的事情进行推算,看看规律到底如何。
小Omega说着说着就呆了,傅斯铭只能轻微摇晃着他的身子,才把他从想象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粟粟,在想什么?”
苏粟猝不及防,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小Omega腹黑的坏笑起来,上挑眉毛语气成谜:“你……想知道?”
瞧这样就不像是什么好事。
但傅斯铭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宽阔有力的肩膀打开拉住小人儿的腰往自己怀里送,慵懒自如地靠在床头,大长腿交叠,不太在意地讲道:“想啊,宝贝说给我听听?”
苏粟双手插入他的短发当中,凑近他的耳朵:“闭上眼,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睁开眼,听到了没有?”
傅斯铭点点头,乖巧地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被苏粟合到了一起。
这时的小Omega一把薅起从自己领口解开的丝带,把男人的手腕合起,绑在病床头的栏杆上,胡乱把他的领带取下遮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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