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尼张大嘴，嘴中喘着粗气，瞪大自己的眼睛，在别人看来，他的头发一根根竖了起来。
跪在地上被衣袖遮挡住的手紧紧攥拳，七窍都似是冒烟一般。
没有管好自己脸部表情管理的方尼，面目狰狞，看起来就像是山海经里某一页上的怪物。
而对面的美少年一脸忧愁，视觉体验就给了所有人一个极大的冲击。
方尼一看自己现在还跪着，腾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垂眸低帘的苏粟，超大声讲道：
“他没错？那就请把我刚才的问题解释清楚啊？！”
苏粟擦擦眼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地笑。
“你……”
方尼只觉得是他答不上来，所以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冷笑一声：“答不上来了吧？”
苏粟轻轻挑眉，答辩自如地接他的话，只不过小声一点，但其中那些话的重量却能推翻他所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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