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难代入一个养尊处优的殿下。
苏粟将脸在他的大手之下蹭了蹭，“我知道啦。”
傅斯铭看他很配合，心里那股不悦也消散了一些，但没想到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方尼听到周边那群同样听到噩耗的世家都在骂他，紧张地咬住下唇，心底莫名的恐慌。
这真是苏家做的事情？
方尼堆起笑脸，讪笑着想来到苏清晏的身边，又不知道自己要和他说些什么，干站在原地。
苏清晏还没发现自己亲爱的弟弟已经不在自己身后了，就算知道他大概也就说一句臭小子，然后没了下文。
大哥挑挑眉瞅着在自己身边忸怩的方尼，虽然他也很懵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嘛……
这岂不是正好？
这叫啥？
人在做天在看，现世报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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