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粟坐起身来,哈哈大笑,眉眼弯弯地取笑他。
“傅先生,你现在这样,到时怎么扛得住呢?”
男人背对着他,默默摘下面具,擦了擦自己高挺鼻子下的血,言语之中不少幽幽怨念。
“粟粟,你故意的。”
这模样,像极了一只大狼狗,委屈巴巴的。
苏粟很是难为情地点点脑袋,后又想起他看不到,索性出声答应。
“嗯!”
回答的中气十足。
傅斯铭:“?”
男人无奈惨败,只能悻悻先去卫生间将自己的情况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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