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铭很配合的低下头来,眼神却跟随着Omega的动作移动,好似天地间只有他一人能够全然吸引到他的目光。

        距离凑近,耳鬓厮磨,炽热也萦绕周围,抑制贴隐藏不住的信息素在暗地里散发着香味,烈酒与草莓牛奶悄然交织,男人的呼吸加重。

        &细腻的肌肤在持续接近的距离,像相机一般放大,芯片内看不见的清晰尽入眼底,方才被他烙印上去的牙印清晰可见。

        &心中阴暗的占有欲被勾起,他定定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Omega自主送上门来。

        苏粟的指尖缓缓往上,口中呼出的热气显得一抹红唇娇艳欲滴,惹人垂涎。

        没干过粗活的指尖是柔嫩的,就像柔软的枕头,轻轻的划过傅斯铭如锋的下颌,辗转来到他高挺的鼻梁,没过多停留又去了别处。

        像在寻找着到底要在哪里下口,很是纠结。

        &光洁的天鹅颈就在眼前,傅斯铭甚至还能看到自己亲手重新贴上去的抑制贴。

        天然的想法如无法避免的事态,像是跌入海底那无法呼吸的错觉一样,水从外界灌入脑海,全身心都只剩下一个想法。

        标记他。

        双方都未曾出招,傅斯铭却像是不打自招,早已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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