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他在用这种笨拙的办法安慰你。

        你仰头看他,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对你解释道:“居于此处太过安逸,我总想着要做些什么,闲暇时便采了这些花。”

        安逸吗......他也这样评价过你的洞天,此时的他,虽然还是照常的冷淡,但也确实是温和平静的,让人看不出丝毫受业障侵蚀的痕迹。

        “可以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吗?”

        话一出口,你又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你等着他拒绝你,却听他道:“跟我来吧。”

        你抬眸看他,他已转身沿着山径小路走去,青sE的飘带和腰间的佩环缠绕,发出悦耳的脆声,装满了野花的竹篮,轻挂在他腕间,那一簇簇一朵朵的生机盎然,衬得他的轮廓格外的柔,你生出一种错觉,好像他与这山中的花,树间的叶才是同类,而你,只是误闯入这桃源的局外人。

        你一步步地跟着他,他走得不算快,但也绝对不慢,和你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既让你看得见他,又让你触不到他。

        他总是这样,忽远忽近,又忽冷忽热,让你琢磨不定。

        有时像是想要接近你,同你说的话直白又暧昧,可当你真的靠近时,他又会退开,始终和你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起初口口声声不让你靠近他,却随叫随到,后来又目光沉沉地望着你,说着想要离开已经太迟了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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