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温润又沙哑,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他也像我这样吗?”

        你怔了一下,竟也被他带着走起了神。

        魈也是这样的吗?魈不是这样的。

        也许是因为稻妻盛产此类书刊画报,你不得不承认,万叶在这方面,b魈更娴熟,同样是深入,同样力道很重,魈却只会用蛮力发狠,有时甚至会把你弄疼。

        万叶则不会,即使在最过火失控的时刻,他也知道轻重。

        可是,你昨夜虽然是疼的,却并不恼他,甚至主动将他纳得更深,只想让他稍微舒服些,是因为你发现了他那让你心疼的深情吗……

        “啊!”

        突然地一记深顶让你回过神来,你的小腹酸得厉害,眉眼间闪过痛楚之sE,抬眸便是近在咫尺的白发少年,他额前的红sE挑染已被汗水浸Sh,轻垂下来,遮住了他如火般燃烧的眸子。

        越来越重了,又重又满,你的声音溢了出来,哼Y声带着哭腔,似是痛苦至极,你此时除了勉强承受,再没余力去走神。

        “荧,不要想别人,想我,现在是我。”他的声音又软又轻,带着乞求。

        你不禁伸出手来去触碰他的脸颊。

        “荧,可以叫我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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