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下唇咬得苍白,低下头不敢看伊万诺夫的脸,“抱歉,老师,我只是......只是......”他垂下来的双手握紧了,指尖紧紧掐入掌心。

        最终他还是没能完整说出一句话,他的喉咙里堵着热辣辣的一团,一路顺着脖子,与心口的火灼烧成一片,他有些失态的蹙着眉深吸一口气,大步离开这个让他喘不过气的地方。

        伊万诺夫刚想要抬脚追上去,被一旁的男孩拉住了,哈利朝他摇摇头,“老师,我想德拉科需要自己安静一下。”

        伊万诺夫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黑发男孩抬眸,看着德拉科远去的背影,翠绿色的眼眸浮现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悲伤和一些更复杂的情绪。

        第二天是星期天,哈利依旧得去上课,德拉科没有跟着一起去,把哈利送到门口就走了,只是哈利的手上还是提了一个纸盒子,里面装的是德拉科下午烤出来的柠檬派。

        伊万诺夫看到盒子,忍不住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对哈利说,“他从小就这样,我是跟着他时间最长的教练,算是亲眼看着他长大的,他什么德行我真是再清楚不过来。你瞧他看着像个傲气的孔雀,其实比谁都胆小怕事。有一回他也是这样,不肯听我的话非要在比赛里连续做高难度加分动作,结果到后面体力不支失手滑倒,比赛结束后愣是躲了我好几天。我问他躲着我干什么,他说他怕我生气,想等我气消了再悄悄回来,直接把我给气笑了。”他打开盒子,看到盒子的夹层里还放着一个信封,“不错,比以前有进步,现在还知道手写道歉信了。”

        两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哈利的眼神落在盒子上,绿眼睛不自觉流露出温柔。

        下一个周末哈利再来上课时,德拉科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坐在训练场上、结束后与伊万诺夫如常交流哈利的情况了,师生们都默契的把上次的事情揭了过去。

        几天后,德拉科告诉哈利,他已经把动作设计好了,晚上他们去体育馆时他就可以亲自展示给哈利。

        哈利每天晚上训练的地方是附近的一处私人滑冰场,白天这里也有许多花滑爱好者来这里玩,只是场地不如伊万诺夫那里的体育馆大,对专业运动员来说,有时候会有种放不开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