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览车还没发动,曾义齐低着头坐到我旁边的座位。

        「还冷吗?」曾义齐低着头,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像冬天的铁栏杆般冰冷。

        我连忙转向曾义齐。

        「没事。」他依旧低着头,似乎不想被我窥见什麽异常,但从一反常态的低闷声音,就知道他刚才定是发生了什麽不快之事。

        「可以问你为什麽差点溺水吗?」曾义齐弯下身一边整理背包一边问道。

        「我在救一只被垃圾困住的鱼,来不及浮出水面换气。」面对曾义齐,我从来不隐藏任何秘密。不是因为我对他有恋情,而是我们两个是青梅竹马,从小就一块儿长大的,我很了解他的人格,很信任他。

        可是接下来的画面让我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曾义齐在哭?!

        「曾义齐你到底怎麽了?」过了好一会儿,我开口问道。

        「你要记得,虽然鱼有生命,但是你若为了一条鱼走了,有多少……有多少你身边的人会因此受到巨大打击……」我感觉到曾义齐有点发抖,但探了一下额温,他并没有发烧。

        「曾义齐,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

        「笨蛋,不要那麽小看自己的生命……就算是为了那条鱼,也太自私了……」曾义齐不管我,继续低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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