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跟我说。」曾义齐一副办公接电话的口吻说道。然後如往常地跟我说晚安後挂上了电话,只是他的声音有点不正常,好像变成机器一般,如失去了感情。我不知道在电话彼端的曾义齐此时此刻究竟在想什麽……。

        ***

        一夜辗转难眠,当晨光洒入窗台时,我已绑好鞋带,带着上课用具踏出了宿舍,走向了校门口观景台。

        一早观景台没什麽人,晨光透着树梢洒落圈圈暖光,摇曳在我愁闷的脸庞。

        入秋後,风变得更强劲了,只可惜就算如风势转强,依旧吹不散、梳不开我满头不解的忧思。

        陈沦从一开学就对我很好,异常地好,那是为什麽?他的好,是有目的X的吗?他真的对我做什麽吗?休息室那些鳞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曾义齐一直警告我不要靠近陈沦……说他不正常,却又不明讲,这是在隐藏什麽事吗?曾义齐是不是一直在隐藏什麽事情?

        脑海中许多解不开的问题缠绕心头,又无人能诉说我这些心事、无人可以提供我解答,连曾义齐昨晚电话里也都对我异常冰冷,所以……我现在该如何是好?

        我双手撑脸,看着远方太yAn离山头愈来愈高,山下城镇的轮廓逐渐清晰,擦拭着忍不住溢出眼眶的泪水。漂亮的晨景是融不了悲伤情绪的。

        「锺晴?」不知过了多久,有只温暖的大手掌按上了我的头。

        由於我是材太过认真地难过,根本没发觉身後早已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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