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难得温柔地给他揉了揉屁股,语气也缓和不少:“他们莫不是说了你什么?”
林合欢点头,像是委屈极了:“欢儿那日听见他两人私下议论,说欢儿年纪这么大还偏要穿桃粉色矫揉造作扮少年郎,是里丑捧心,东施效颦。”
因为周暮的父后嫌钟晚意过于青涩,什么都不懂,便想给女儿找一个成熟体贴的启蒙床奴,所以林合欢的年纪比周暮要大一点,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他这个年纪在凉国确实不算少年郎了,若是放到落后些的地区,再遇上个心急的妻主,只怕是孩子都生两个了。
但只可惜当下正宫的王夫还没能诞下女嗣,林合欢下身的堵精针一连带了三年,还从未恩承过陛下的半滴雨露。男子的生育功能从成年开始就逐年下降,林合欢虽然也有些着急,但他实在害怕陛下觉得他有谋位之心,从来不敢开口向周暮索求恩赏,因此周暮也不知道他的心思。
那两人说话确实难听,周暮皱了皱眉。林合欢长得妖媚,唇红齿白,眼尾上挑,下巴尖尖,一笑起来就像个小狐狸似的,勾人得厉害。娇艳的美人就得配娇艳的衣裳,周暮喜欢他穿桃粉色。
于是周暮捏着他的屁股道:“嗯,是该打。”但她又抬手抽了他一下:“你怎么罚人,朕不管,但以后,别打脸,朕看着闹心。”
“啊嗯~是,是陛下,欢儿知道了。”陛下刚才那一下是从下往上兜着屁股打的,这一掌带动了他穴里的银塞,林合欢被抽得点起了脚尖。
可周暮只听他那一声叫得格外骚浪,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用膝盖顶开他一直并紧的双腿,伸手去摸他的穴缝。
他今天没有穿连体的贞操带,只有前面的男根被单独锁住了,屁股沟里湿粘粘一片,周暮掰开他的臀瓣,马上就摸到了满手的淫水。
她的手指直接探进了他的穴,紧致的穴口瑟缩着,周围的褶皱像小嘴儿一样咬着一根细细短短的小银塞,金属制成的塞子具有一定重量,一直颇为勉强地在满是淫水的后穴里紧张地夹着,因为刚才两腿被强行分开而向外滑出去了一小截。
周暮朝着他的臀缝中心就打了过去,直接将那滑出半截的银塞又重新打回了淫穴,被冷落多日的穴道忽然被大力抽插了一下,林合欢仰起头高声浪叫,爽得两眼都快要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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