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心跳贴得太紧,交叠着激烈地蹦跳,薛彬胸前一双雪白弹润的骚奶子被冯缇压得变形,他感觉空气变得稀薄,呼吸都变得困难,全身都是骚味儿,和冯缇的雄性气息。他这时候骚死了,全身都被爱意包裹着,即便立即溺毙在无边无际的情欲之中,他也甘之如饴。
“哈啊……好爽……老公……太深了……啊啊……要死了……大鸡巴操死我了……啊啊……老公……太爽了……”
薛彬仰起脖子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手指无助地抓在冯缇壮实的脊背上,叫得又骚又浪。
湿滑逼仄的阴道紧紧绞着冯缇的肉鸡巴,被操得直晃的肉逼含着一包软水温柔地亲吻着他的大鸡巴。
冯缇被骚老婆叫的爽得额头鼓起来青筋,漂亮的脸蛋上布满汗水。时间有限,不容浪费,冯缇不想就这样轻易地让骚浪的老婆薛彬就这样爽到位,他此行一个星期,不把薛彬摩擦折腾到极致,冯缇于心不安。
他握着薛彬的窄腰呵护地搂抱着,给人翻了个身。
冯缇再次从后面操进来,拔出来的肉棒在抽出来的瞬间,水淋淋的,赤裸着暴露在低了几度的空气里,油光水亮的一根,粗壮的,有力的,散发着属于冯缇和薛彬高热体温带来的腾腾的热气,狰狞的肉柱前端的大龟头圆圆乎乎的,颜色赤红发紫,是被薛彬肉体一手摩擦出来的成熟感,很快冯缇又把这根专属于骚老婆的大鸡巴塞进了他敞口流水的骚逼里。
后入让执着于弯腰将大鸡巴操得更深的冯缇离薛彬的距离更加亲密贴近,薛彬嘴里不知羞耻地喊叫,淫到了娇媚的极致。哪里还有什么曾经骄傲放纵的薛家贵少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骚母狗。
“啊啊……老公……好舒服……下面好舒服……啊啊……啊啊……这样更深了……啊啊……老公……操宫口……啊啊……我好痒……”
薛彬的腰在颤抖,冯缇狠狠地揉捏着他抖动的骚屁股,不时拍打几下臀尖,掀起阵阵肉浪,爱的不得了。
冯缇开始用大鸡巴绕着娇小的宫口顶撞磨蹭,“骚货!浪起来是不是?你这小肉嘴一直在吸我的龟头……乖宝儿,真骚!……”
薛彬骚逼里的那一圈软肉收缩箍紧了大龟头,爽得冯缇头皮都有些发麻,他的大鸡巴都要炸了。冯缇的眼睛也迷离起来,浮现出水汽,他弯腰贴在薛彬汗津津的脊背上,低头亲薛彬的侧脸,“宝宝,小骚逼,乖一点,快把你的骚子宫张开,让大鸡巴进去帮你挠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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