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肺部的氧气好似都耗干了,渐渐感到呼吸困难,大脑眩晕。薛彬边哼,边含混地呢喃,“老公操我……”
冯缇喘着粗气把他松开,性器顶部流出的清液,在他白嫩的腿根留下几道淫靡湿痕。
结束了热吻,薛彬张着被嘬红的嘴唇,微微地喘。
薛彬整个人都要被他玩晕了,冯缇让他仰躺着,扛着他的两条腿恶狠狠地操干,还边干边说骚话挑逗他。
一口一个老公爽不爽?老婆的鸡巴大不大?老公的嫩逼好热好滑。
一边说一边抱着他的屁股狠命的往自己胯下挤压,大鸡巴插在他的骚逼里肆意搅动顶弄,引得薛彬浑身战栗,浪叫连连,再次潮喷。
“舒不舒服?谁是老公”
“你是…你是……啊……”
冯缇的手突然滑到他的臀部用力抓揉,饱满的臀肉在男人过度的揉捏中变了形。
薛彬潮红着脸软绵绵地喊:“老公……等一下……不要了……啊……”
身体却像一条发情的蛇一样扭动不止,呼吸里都带着缠绵的甜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