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彬被牢牢按住,他既尴尬又恼火,皱眉挣扎,闷声问:“什么东西啊?”
冯缇用手指把那药仔仔细细的在骚逼内壁里涂抹了边才抽出手指。
很快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感从骚穴里传来,薛彬回过神,心一紧。这时,冯缇两下解下薛彬挂在脖子上的领带,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薛彬忍不住夹紧双腿,阴茎在身后的酸痒折磨下,渐渐抬起了头。
冯缇讥笑一声,目光落在薛彬的逼上,“真骚。长着这样一口逼,对着女人还能硬得起来吗?”
薛彬将头埋在靠枕里,像一只逃逸的鸵鸟,竭力不去听男人的话,不过更令他难堪的是,骚逼里的瘙痒感越发汹涌了。
骚逼饥渴的蠕动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滑腻温热的淫水正从骚穴里流出来,这种隐秘的难言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折磨疯,他咬着下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声音。
这时,冯缇的身影将他笼罩,荷尔蒙的气息犹如一把野火,将这股欲火彻底点燃。
涂抹在骚穴里的药膏仿佛渗入血肉,将这种又酸又痒的奇异快感烧至全身。薛彬的呼吸都变了调,两腿之间的肉棒更是完全勃起,狰狞的抬起头,直挺挺的翘了起来,翕张的马眼动情而贪婪的渗出缕缕淫液。然而他双手被缚,只能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夹紧双腿摩擦试图找到一点快感。
冯缇嗤笑一声,把手指狠狠操进了骚逼里,薛彬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涂了药的骚逼饥渴得惊人,立刻夹紧了冯缇的手指,甚至耸动着屁股吞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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