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乡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一年到头总是满山满谷的万紫千红随着清风摇曳,那草木随风摇摆的声响带来的宁静,总是可以让我在门廊下傻傻的坐上一个下午。

        爹总说我是傻小子,却也从来没有阻止我这样犯傻,因为他说因为我在这宁静中放空了,我才可以变成容器,把曲子顺着指尖流畅出来;我不懂爹说的话,但长得b村子里最美的姑娘还要俊的弟弟,却也总是点着头,一边把他新作的曲子丢给了我,一边说着,

        「这天下也只有我这傻哥哥有办法弹出我的曲中的意境。」

        我们家在临夏住了好几代了,世世代代皆以琴为业,邻人们说夏家双绝,当家的老板做的琴是这天下所有的琴师都梦寐以求的珍宝,夏家的小儿子所作的新曲,总是可让都城的乐坊连演月余而不厌;而我……除了C琴弄弦,我甚麽也不会。

        夏家的名气大了,进出都城的日子也多了,每隔一段时日陪着小弟一起到都城演示他的新曲,看着各家乐坊出价,我只是淡淡地笑着,这样挺好的,简单的过着日子,弹着曲子,淡泊的过着日子;人生不过就是这样,一膳食一瓢饮,过得心安理得就好;过个几年娶个姑娘,生个娃子,教娃子弹琴,这样的日子,多好?

        只可惜,所谓的无常,连我这样微小的人也不会放过。

        那一日,就像是平常那样陪着小弟在都城的乐坊演着新曲,余音未渺,突然几个穿着官服的人进了乐坊,打断了所有人的兴致。

        「你是夏子觞?」带头的人,斜睨着眼看着还坐在琴前的我。

        我疑惑地看着原本坐在位上听着曲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角落,站起身来对着眼前的人一揖,

        「小的是夏子觞,今日与舍弟来此奏演新曲,不知是否有所得罪?」

        「别说得罪,是你这小子有福了。」望着我一脸的疑惑,那人扯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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