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遇见帽子先生之前,我或许是Alice,但又或许不是。
所有的故事可以回溯到一周以前,一封没有署名的奇怪邀请函。
上面标明了邀请我的下午茶会。虽说是茶会,地点却是在城里的一间酒吧,叫青虫。
当时我正为下一篇故事的角sE苦恼不已,打算到城里走走,汲取新的灵感,於是我决定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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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了石板的街道充斥着雨的味道,城里的行人很少,多半也是行sE匆匆。
酒吧所处的小巷并不难找,在拐了几个弯後便看到悬挂的招牌上刻了歪斜的字T,「青虫」。老旧的木门发出扭曲的声响,张扬我的来访。店内很暗,唯一的光源是玻璃透进来的一点点亮光。
吧台的角落坐了个男人,如同静止般。他似乎一直端坐在那儿看着漂浮的灰尘独酌,等待。
他向我招手,这个微小的动作打破了画面的平衡。我走到他旁边坐下,下意识环顾左右。酒吧里除了我身旁的这个人与更过去的一个趴着睡的男人外没有其他客人。更没有老板。
男人微卷的发上戴了顶高礼帽,压得很低的帽缘在眼上遮出深sE的Y影,眼下两道「V」型彩绘突显了酒瓶绿般双眼里的漠然与脱俗,下巴的胡渣散发出某种不可言喻的气质,潇洒的风格令我不禁想把它写进我的故事里。
我盯着他的外表咋舌,同时他瞟了我一眼。
敲敲手中的菸,呼出的气息混着红茶与菸的刺鼻味道。他开口,用着慵懒的语气和我聊起天气。他说,他不喜欢雨天,下雨总是使人「萎靡」,他反覆咀嚼这个贴切的词,低沉的嗓音吐露出独特的韵味。
「我们那儿正要举办一场game,在不可思议之国,」男人兴致盎然地m0着下巴,「而你,Alice,你是裁判。」他用菸b向我。
&,他如此称呼我,但首先,我不叫Alice。我甚至不知道什麽不可思议之国。我很困惑,对於他口中的那场我不知道却和我相关的game。
我不认识他,他却好像和我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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