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班导在战斗课时给我们的T能训练,爬山这档事完全难不倒我,一想到小时候没走几步就要老爹抱的情景,就觉得有些好笑。
人终究是会成长的。
「姊,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走了一大段路之後,耀风开口。
「有吗?」我没什麽感觉,不过耀风观察力向来都b我入微,既然他说怪就一定有鬼,「哪里怪?」
「步道周边的树不该这麽浓密。」他停下脚步,警戒地环视四周。
经他这麽一说我才发现到这点,现在在我们两旁的树密集到像是在深山里面。
突然之间,我们脚下的步道不见了。就像变魔术一样,石阶瞬间变成泥土地面,原来还是路的地方变成浓密的树林。
某种我最讨厌的叫声传进我耳里。
「夜生物。」我下意识地想拿出风之殇,却忽然想起我将它留在家里了,「该Si!」因为昨天那相片的问题,我决定还是不要带妈妈的遗物出来免得老爹又开始难过,好Si不Si,在这时碰到夜生物!
我回过头,把最後的希望放在手足身上。
「……你也没带,对吧。」耀风无奈地对我展示他空无一物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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