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累,蹲坐在地上,半晌后,伸手揉了揉眼睛。

        纵使他没有明说,可态度却很明显——恼火,生气,以及……

        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她。

        所以,他选择离开。

        而离开,大概便意味着是永远不会再“回来”。

        外面正在下雨。

        屋外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路面稍矮一些的地方积了薄薄的一层水,像是铺了一面黑布,暗沉的枝叶倒映在水洼上,在夜风里摇曳摆动。

        风卷着细如牛毛的雨水凉飕飕地往身上刮。

        安澜呆立了会儿。

        她怀疑自己脑袋出了那么点问题,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不带钥匙就这么跑出门,以至于现在门被风关上无处可去,不得不淋着细雨流落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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