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却同安澜恰好相反,他起身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仍旧熨贴,一点褶皱都没有,就这样去参加会议都不需要重新着装。
神色平静得像是换了个人。
仿佛刚刚这场欢爱,只是安澜一个人的幻觉。
安澜还想说话,可安澜的体力完全没法支撑安澜吐出哪怕一个字。
安澜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安澜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仰头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下身酸胀得像是亲身经历了那场性事。
一闭眼,甚至还能回忆起小叔肉棒在体内律动的感觉。
安澜呆滞半晌,发出“啊——”的一声哀叫,自暴自弃地捂住脸,有些崩溃。
她居然……和小叔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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