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不要再折磨我了……”

        “叔”字出来的那一瞬间,男人的身体轻顿。

        紧接着,他滚烫的肉棒,用几乎要将安澜撞坏的力道,顶了进来!

        安澜也不知道,这一场欢爱,小叔到底抽送了多少下。

        安澜只知道,安澜一次一次地到达高潮,下身失禁了好几次,连沙发都被安澜喷出来的水弄成了深色。

        这和在小叔面前尿尿几乎没有区别。

        安澜觉得很丢人,很羞耻。可身体的快感,将脑内得羞耻感挤压得失去了生存空间。

        于是安澜一边舒服地泄着身,一边渴求地媚叫着

        “啊啊啊叔叔顶得我快乐,就是那里……啊啊啊顶我,插我……不要停下来……”

        “啊啊啊叔叔好大,肏得我好舒服……”

        可小叔几乎像是不会累一般,他的物什始终保持着热热硬硬的状态,不知是不是错觉,安澜总感觉,自己每喊一次叔叔,体内的肉棒就会顶得更用力一些,并且还有越变越大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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