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殷先生小声cH0U了一口气。
「对不起啊。早知道你这麽讨厌，我就不说了。」殷先生沉声道，目光低得看不见表情，但即使如此，黎念仍能感觉到其中的黯然失sE。
「是吗。你应该管不住自己的嘴吧？」黎念没有挖苦的意思，用词却格外尖锐，就连他自己也发现了。
「所以我说了对不起嘛。」殷先生委屈道。
「其实也不能全怪你，就是今天??」黎念忽然惊觉自己说太多了，殷先生却像嗅到什麽似的，眼睛眨呀眨的，等待他把话说下去，刚才的委屈已消失无踪。
黎念无奈，视线飘向远方已经下沉的夕yAn，剩余晖还赖在天边。
「今天特别了点。」
「什麽啊，说得这麽神秘。那是因为今天很特别，所以和我约会吗？」
「随你Ai怎麽想。不过??最後再去一个地方吧。」
黎念缓缓抬眼注视殷先生眸子上似乎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气，但当殷先生眨了眨眼，那层水气又消失了，他以为只是自己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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