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两位的侍寝次数,沈侧君八次,幽侧君五次,王主免了你们晨时的口侍,姑且不算在内。虽说奴相信二位侍奉王主皆是全心全意,但这规矩就是规矩……幽侧君,既然王主对您的侍奉不如对沈侧君的满意,就得委屈您多受三十柳丝了。”
她心知王主这两位侧君都不是省油的灯,此时满口都是规矩,生怕这二位日后记恨去王主面前告状,害自己落得和前任一样的境地。
祀幽小脸登时白了几分,连沈兰浅也眼睫一颤。
柳丝是针对出嫁男子的刑罚,此前两人自然从未受过,却也都见过母亲院中奴侍受此刑罚。这罚的不仅是那口淫穴,更是穴内的肉壁,以肛钩迫使软肉外翻,再以纤细柔韧的细柳条鞭笞,只是几鞭就能让脆弱的穴壁发肿,三十……若不收力,怕是要见血。
祀幽虽然不怕受罚,可这理由……他不能接受!姐姐怎么会对他不满意,分明就是沈兰浅借着雨露期作弊!
啊啊啊气死了!
可祀幽就算再愤懑,也不敢这个时候有所表露,那只会给自己平添责罚,吃力不讨好罢了。
“二位若是没有异议,那咱们便开始?”
说是初训会重些,但除了那三十柳丝,这已是很寻常的规训了,甚至还没沈兰浅往日在沈府受的折磨重,他当然没有什么意见,祀幽也只能强压着怨念,两人一同恭声道:“奴知错,恭请规训。”
“好嘞,那就请二位先自行渎慰吧,奴好差人为二位……上锁。”云管事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渎慰?这下两位小郎君都僵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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