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客,岂能让阁下白来一趟。”萧知遥冷笑,“不然,不是白费了阁下将本王引至此地的良苦用心?”

        对面诡异的沉默了一瞬才道:“啊哈哈,良苦用心倒也称不上,只是殿下着实热情了点。毕竟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无名小卒,柔弱又无害得很,与其咬着我不放,殿下不如去审审府上的大鱼,那个比较有收获。”

        “哦?你果真不是厄之府的人。”萧知遥挑了挑眉,语气中藏着试探。

        “害,谁跟那帮只会横冲直撞的蠢牛是一路人,一个个的,脑仁还没鼻孔大,殿下这话攻击性可有点强了。”男人的嫌弃溢于言表,漆黑夜色下隔着斗笠上垂下的黑纱都能瞧见他嫌恶的神态,“唉……要不是那两个没用的蠢货,我也不至于大半夜出来散个步都被您追了三条街,遇上她们真是晦气。”

        ……怎么看都是你攻击性更强。萧知遥腹诽了一句,算是从他的话里证实了今晚的另一伙人来自厄之。

        这些世家……还真都挺不老实。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位又来自哪家,这么会说话的也不多见。

        “总之,您看我也没恶意,咱们今天就好聚好散,您回家审那些脑子里空了五里地的野牛,我呢回家睡觉,从此山水不相逢,如何?”男人打着哈哈,缓缓后退。

        “这恐怕不行。”萧知遥见他想逃,面上虽然没有动作,却不动声色地凝气。

        打扰她休息还想好聚好散?做梦!

        “唉……好吧。”男人又叹了口气,“那这样,我无偿告诉您一个消息,您放过我,这够划算吧?绝不外传的大秘密哦,不听后悔到满地爬哦,怎么样,有没有怦然心动现在就想听的感觉?”

        萧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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