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安是台湾人,他交给日本律师没有任何法律作用。」
「事实上,」西门葵停顿一下,灵敏的耳朵似乎听见门内有走动的步伐後再说:「薛敏安很早就放弃台湾的国籍转为日本人民,所以,他的遗嘱递交给律师时就有保护作用与立刻执行的要求。」
「喔?」吴玉成突然间松懈下来,他站直身躯直直地注视西门葵,「那麽身为执行要求者,为何到现在才出现?距离敏安辞世已经过去半年了,我想问,这半年来,你都在哪里?」
「我在这里。」早就猜好吴玉成会问什麽,西门葵老神在在地回答,并且很高兴看见对方有一刹那扭曲的面孔。
「在这里?你的意思是,你半年前就待在这间公寓里了?」吴玉成眯起眼非常努力克制自己挥拳过去。是的,他收到任务早已超过时限,因为他想好好和小敏培养感情,但又不能让她没见到纪圆,结果因为生理需求迫使自己投入纪圆很好的床上技巧,然候,他终於让这个老早就该解决的事情被小敏看见,可恶!
「没错。我特地过来这里,本来以为可以和薛小姐见面说明一切後再由薛小姐决定去留,但我的人发现你频繁出入薛小姐的住所似乎与她同居,而我们观察过薛小姐似乎没有任何被强迫与你同居的态度後,我便决定先在这里住一段日子。没想到光Y似箭,等我发现太晚时已经过了六个月――不过,我很高兴自己等了六个月,因为,你那偷Jm0狗的偷吃行为终於被薛小姐看见也看清楚你是何种男人。」
听见「看清楚」三个字,吴玉成看西门葵的表情很古怪。
「你这个说法,似乎是用在想追求小敏的男人身上。」
当吴玉成如此说道,原本想伸手开门的薛家敏顿住伸出的手臂在半空中愣了愣。
追求?西门葵吗?这怎麽可能呢?
不对,这的确有可能,他都用美男计诱惑她差点交出自己的身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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