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逊撇了撇嘴:“知道。”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谢逊突然说:“找人轮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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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达被调监控找他的老陈找到,在床上躺了三天就又想跟着老陈出门了,老陈虽没看到谁动的手,但看这手法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心道造孽,自己也只是攀了点关系进来的哪里管的了那尊大佛。
林达本来就长的凶,身上的伤更显得像什么黑社会火拼留下的,太引人注目,老陈让他就待在宿舍里暂时避避风头,林达闲不住,老陈就教他打毛衣,说自己没钱给他买冬天的衣服。
但他们想找人怎么会有找不到的呢,邓良打开宿舍门就看见那谢逊嘴里变态的男人坐在桌前凶神恶煞地织毛衣。
林达有一只耳朵是被打坏了的,本来就迟钝的反应更显得目中无人,人都走到他跟前了他还在执着于毛线紧密的排列。
“织得挺好。”邓良拿起来一截毛衣好像认真地评价。
林达这才注意到来了人,他听得懂“好”字是夸人的,于是谨记老陈的教导放下手里的活,挤出一个古怪的笑,道:“谢谢。”
邓良摩挲几下手里劣质的毛线,笑得更开了:“笑得真丑。”
林达的表情滞住了,又恢复了平常看起来凶恶的表情,低沉浑厚的嗓音道:“对不起。”
“真是个傻的。”邓良不知喜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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